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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缸撇酒

      2018-02-02 19:42:33   來源:鄧州網   作者:笑熬漿糊

              缸撇,這是民間最形象最通俗的叫法,顧名思義,這種酒不是直接從酒缸里舀出來的,而是從酒缸里撇出來的原汁酒。
              缸撇,這種棕黃色的酒平時多存放于大小不一的醬紫色酒缸中,需要飲用時,取一大口淺碗,沿酒面弧線輕輕舀起,撇起最上一層。
              缸撇,黏度大,用酒壺倒酒入杯,仿佛可以看到被扯長的細絲;醇香綿長,喝到嘴里酸甜可口,香氣停駐口腔和鼻腔內會久久不散;度數高,與普通黃酒不同,用火紙蘸上一點兒,可以輕松點燃。
              缸撇,這種用谷物釀制的地產黃酒,因出酒率不高,備受推崇,成為饋贈好友、招待親朋的首選。
              “種田靠秧,做酒靠釀”,釀好酒自然離不開好谷子,咱鄧州百姓尤其喜好紅酒谷釀制的黃酒。
              成熟的酒谷子,谷殼呈紅色,產量不很高。紅谷子去殼后就是黃黏米,熬制后晶瑩剔透,粘糯芳香,綿軟可口。紅谷子(小米),有“天下第一香米”之美稱,營養豐富。據說,其蛋白質含量、脂肪均高于面粉和大米,人體必需的8種氨基酸含量豐富且比例協調,是釀制缸撇黃酒的上等原料。
              鄧州的黃酒釀制歷史悠久——據傳公元一千八百年前,祖籍涅陽(今鄧州穰東鎮)的東漢醫學大師、中醫鼻祖張仲景堅信“晨飲黃酒午吃素,夜間散步能長壽”,在長沙太守任上,曾多次讓老家人為他捎去故鄉純正的黃酒;從考古者在鄧州挖掘出土的墓葬文物酒器來看,黃酒釀制應源于漢,盛于三國,流行于明清;明代中葉,鄧州厚橋南小岳營人岳天佑御史也曾將鄧州黃酒貢奉皇上,還受到皇帝封賞,后衣錦還鄉還在朝陽古城修建“五龍橋”一座。據《鄧州志》記載,明成化年間,鄧州人李閣老李賢回家探親,返京時特意攜帶家鄉特產小米黃酒呈獻皇上,憲宗帝飲后大加贊賞。
              清代道光帝微服南訪雪莊寺,一日到鄧州“五龍橋”,偶品黃酒,龍顏大悅,一時興起親筆題寫“太白遺風”的匾額,讓歷屆宛府上供于京師。后經歷代王侯將相文人騷客品嘗,便留下有“知味停車,聞香下馬”的名句,從此鄧州黃酒名播天下,一度被人們稱為“國酒”。
              真的,撇一碗“缸撇酒”若放在你面前,一股濃烈的香氣會立即竄進體內,讓你渾身舒服,誘得你想立馬喝上幾大碗。缸撇黃酒不是普通的米酒,也不是白酒,它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黃酒;這種酒,可千萬別小瞧它,感覺像飲料,小酌怡情,若一不留神,便會上當喝醉;一口下肚,香氣停在口內會久久不散;一碗下肚,全身開始發熱,臉部開始發燙,大腦開始暈乎乎的。奇怪的是,這種發熱、發燙、暈乎的感覺,倒給人一種似醉非醉、經脈舒展、飄飄欲仙的體驗;不過,這種酒若喝多了,輕醉者一天多才能醒酒,大醉者三天都起不來。
              唐代大詩人杜甫的《飲中八仙歌》,把喝酒的場面寫得十分熱鬧、輕松、有趣,把“飲中八仙”描繪得姿態各異、活靈活現。他們舉杯把盞間,讓人感受到了人間最好的酒宴就是讓政治走開,讓殺戮走開,讓一切不痛快消失,讓所有快樂降臨!
              想象著三五人圍桌而坐,抑或靠墻蹲下,中間擺了個小方桌,上面放上一小碟自炒花生或幾塊青脆蘿卜,端著粗瓷大碗喝著溫熱的醬黃色缸撇酒,臉上露出自在得意的神情,那是怎樣的一種神仙般享受?
              但歷史上的酒局往往不那么單純,《三國演義》中電閃雷鳴、驚心動魄的“煮酒論英雄”的場面,哪里是在喝酒,簡直是在玩命,讓人感受到了奸詐、陰謀,危機四伏。
              深入了解了黃酒后,總感覺它又少了一點什么。與白酒、啤酒、葡萄酒以及保健酒相比,黃酒獨特之處該是什么呢?其究竟適合什么樣的消費者,又適合在什么環境、什么氣氛下飲用呢?
              似乎人們都知道,白酒適合商務氣氛很濃重、相對正式的場合,白酒幾乎成了政務商務用酒的代名詞;葡萄酒、紅酒適合相對溫馨、浪漫的場合;啤酒適合朋友聚會場合,能演繹一種激情、豪邁的氛圍;黃酒究竟又適合什么場合呢?黃酒似乎沒有給市場一個明確的答案。
              有人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應該是黃酒最理想的境界之一,那是一種經過人生歷練、歲月沉淀之后所透出的穩重、尊貴和榮耀。遺憾的是,黃酒企業好似也沒有把這樣一種健康高雅的生活方式作為宣傳的重點,也沒有大張旗鼓地給人們一種文化思維引導,也沒有將黃酒適合飲用的環境、氣氛給出一個讓消費者入心入腦的滿意答案。這樣一來,黃酒的身份自然變得尷尬起來,似乎正變成一個好像所有場合都可以喝,又好像所有場合都可以不喝的邊緣酒種;似乎正變成所有場合喝其他酒前的熱身酒、陪襯酒了;說白了,黃酒似乎正變成了可有可無的一種上不了臺面的“棄兒”了。
              有人說啤酒是“液體面包”,而黃酒則是“液體蛋糕”,可見對黃酒的評價是相當高的,如今黃酒釀制企業是否還需在讓消費者們大范圍喝下去的理由上多做些文章呢?
              有詩人道:“黃酒不傷身,微醉如酒神,品自香中來,天地皆入樽。”黃酒的養胃健腎、和血行氣的功用,是其他酒品不能媲美的。黃酒不甜不辣,入口最適,海量者也有一決雌雄之地,婦孺老人也能淺酌助興,這就是黃酒的“人緣”,自然比烈酒下肚傷身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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